芝加哥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罗切斯特大学……4位鼎石女生的科学梦

By Communications
12/17/2020

 

今天,请允许我们讲4个故事。关于4个女孩想成为科学家的故事。

提到科学家,惯常的思维会自动将这个职业默认为男性,即使在这个倡导男女平等的时代。事实是,从古到今,有很多女性科学家在历史上绽放光彩:

1843年,阿达·洛芙莱斯公布了世界公认的第一台机器算法,让她成为第一位计算机程序员;

1952年,丽塔·列维-蒙塔尔奇尼和美国科学家合作分离出了神经生长因子,帮助人类认识诸多疾病医学难题;

1967年,乔斯林·贝尔·伯内尔,发现了脉冲星的第一个无线电信号,这是人类发现的首个脉冲星无线电信号;

1971年屠呦呦发现可以治疗疟疾的“青蒿素”,挽救数百万人的生命,荣获2015年的诺贝尔医学奖;

2020年,法国生物化学家埃马纽埃尔·卡彭蒂耶和美国生物学家詹妮弗·杜德纳因对新一代基因编辑技术CRISPR的贡献,摘得2020年诺贝尔化学奖; 

.......

但是,即便如此,科学领域似乎依然没有真正重视女性的价值和力量。

在三八国际妇女节到来之际,我们想带你认识这样4位鼎石毕业生:她们都是敢于追求、敢于冒险的女孩,她们都对科学有着无比的热忱,并在自己所探究的领域取得了出色的成绩,她们的梦想,就是成为能改变世界的科学家。

我们并不是鼓励所有女性去从事科学事业,我们只是希望通过这4位毕业生的故事,鼓励所有女性跟随内心,不要局限自己的发展,无论是科学家、外交家、艺术家、军人、作家,只要你想去做,就在此刻出发。

 

将生物和艺术完美融合的“实验者”

刘诗函, 鼎石2021届毕业生

已被芝加哥大学录取

芝加哥大学(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世界顶尖私立研究型大学,常年稳居多家世界大学排行榜前十位,素以盛产诺贝尔奖得主而闻名。

刘诗函说她有一个可爱的宠物,叫老甲。老甲是一只甲虫。很少见有人把甲虫当成宠物,更很少听到有人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它。或许因为这只甲虫是刘诗函一手养大的吧。老甲最早是一只肉虫,之后在土里呆了7个月,再出土,直到长成现在的样子。

刘诗函还养着7只蜗牛。那是从一家西餐厅讨要来的,刘诗函把它们从菜单里解救出来。如今,蜗牛们还好好地呆在刘诗函身边。

刘诗函喜欢各种动物、植物、甚至微生物。也许这源于小时候家里那个刘诗函口中伊甸园一般的花园。那时,她成天呆在那里,挖土、挖蚯蚓,看一棵植物如何绕过栅栏坚强生长;也源于上4年级那年,她第一次接触到光学显微镜,被镜头下奇异的微生物世界彻底折服。

这种对生物世界的热情,在7年级来到鼎石之后,被加倍地呵护、鼓励和支持。“向世界学习,为世界学习”的理念也让刘诗函进行的探究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和现实问题相结合。

刘诗函的外婆常年被关节炎带来的疼痛所困扰,这种全球有67%的人都曾患有的世界头号致残疾病,却无法得到根治。看到外婆在膝盖上贴膏药的举动给了刘诗函灵感:外贴的膏药只能暂时缓解疼痛,能不能发明一种可以“贴”到人体内部,直接作用于患处的“膏药”,而治愈关节炎呢?

于是,刘诗函组了个队,和8名同学一起运用生物合成学、细菌培育、基因工程、计算机建模等知识研发了一种纳米材料的、可以直接“贴”到人体内部,有望治愈关节炎的“膏药”。她们带着这个“膏药”去参加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iGEM),并获得了金奖。

|刘诗函在进行生物实验

有一段时间,刘诗函的外婆迷上了冬虫夏草。这个在刘诗函眼里有些奇怪的中药,真的有外婆所说的延年益寿的功效吗?借着12年级写拓展论文的机会,刘诗函以36只果蝇作为研究对象做了一次实验:她将果蝇分成两组,其中一组喂裹着虫草粉的香蕉,另一组只喂香蕉,测试冬虫夏草是否真的有延长寿命的功效。

一个月后,只喂香蕉的果蝇相继死亡;吃了裹着虫草粉的几只果蝇多活了两天。“实验证明,这种真菌确实能够延长寿命,但并没有商家宣传的那么神奇。吃了冬虫夏草的果蝇只比没吃的多活了一两天。”刘诗函希望通过自己的实验让更多的人科学地认识这些保健品,不要盲目跟风。

用果蝇做实验也许会有一定的偏差,刘诗函说,到大学后,她打算用小白鼠之类的哺乳动物再次进行同样的实验,以验证结果的准确性。

|刘诗函和她创作的艺术作品

刘诗函很喜欢绿色,她有很多绿色的衣服和饰品。因为绿色是蓝色和黄色的融合。而这两种颜色,是刘诗函认为最能够代表自己的颜色:“我对微生物学的热情是理性的蓝色。我对艺术的热情——充满活力的黄色,代表了我的另一面。”

是的,除了科学精神、严谨的逻辑思维,刘诗函有一种天生的艺术本能,她对颜色、形状、媒介都很敏感。科学与艺术,这对似乎有些矛盾的反义词,在刘诗函身上却得到了极致的融合。

刘诗函为好几部鼎石英文和中文戏剧设计舞美、背景和服装,她还开设了设计服装的俱乐部,教同学们设计衣服,还在学校组织慈善时装秀。

刘诗函还从科学中获取灵感,将生物和艺术结合起来,用生物艺术的形式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细胞、分子、微生物和动物都是我的缪斯。我在生物学上学得越多,我作为一个艺术家就越富有。为了表达我对现代社会失去个性的恐惧,我引用有丝分裂的概念创作了一幅艺术作品:人们不断复制上一代的基因,没有任何的变化。”

|刘诗函将生物与艺术相结合,创作的装置作品

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时候,刘诗函非常激动。“我觉得屠呦呦就是我的榜样。她是中国人,又是女性,而且,她从事科研事业是真正为了造福于人类,不是为了金钱和利益。对于在大学的学习方向,我一直在艺术和生物之间摇摆,但屠呦呦坚定了我学习生物的想法,我也想真正为人类做出一些贡献。”

如今,刘诗函已经被芝加哥大学的生物专业录取,她将在这条自己所热爱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她说,想从事科学研究的女性其实有很多,只是不被看见,不被鼓励,不被重视。她想告诉所有拥有科研梦想的女生,不要放弃,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女性,正在默默努力,要相信“我们从来都不是孤独的,而是不断地联系在一起,就像我们被无数看不见的微小生物包围着,沉浸其中。”

 

打破性别标签的“梦想家”

汪悦莹 ,鼎石2021届毕业生

已被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录取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是一所世界顶级的著名私立大学。截止目前,学校的教员与职工共有37人获得过诺贝尔奖。

“随着长长的呼气,我把杠铃放在了地板上。在举重室里,我的呼吸声听起来特别高亢——我是那里唯一的女孩。”

一年前,汪悦莹决定开始系统的健身训练,以拥有坚实的力量来支持自己跳舞。她举哑铃,感受肌肉的收缩、膨胀,这种感觉和她坐过山车一样兴奋。在健身房“举铁”的女孩很少,健身房里的女孩子更倾向于做跑步之类的有氧训练。

有朋友对汪悦莹开玩笑说,小心练成女版的绿巨人。

汪悦莹说,绿巨人就绿巨人,男生可以长肌肉,女生就不能有肌肉吗?

| 上7年级时,汪悦莹学习换轮胎

汪悦莹的兴趣爱好似乎和大多数人传统认知里女生喜欢的不一样。当她爱上乐高后,她最喜欢拼的是——车。小轿车,卡车,拖拉机……在拼的过程中,她说自己对各种车的内部构造会有大致的了解。当拼好的乐高车装上电池动起来的时候,汪悦莹止不住地兴奋。

十年级暑假,汪悦莹去了美国的一个过山车公园。这个公园里拥有各式各样的过山车:挂着的,趴着的,正着走的,倒着走的……当时汪悦莹被它精密的系统所震撼。

“不光是它的轨道、电机、电路,还有灯光、音乐、环境,这些必不可少的元素构成了一个复杂而完美的机械系统。”

汪悦莹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搭建出一个有如此精密系统的过山车该多好。从那一刻起,汪悦莹内心已有了未来学习的方向:工程学。

 

|汪悦莹用乐高搭建的过山车

有了清晰的目标,汪悦莹对自己的学习也有了明确的规划。DP选课,她的高级课程选择了数学,物理和经济。她还参与了很多相关活动,以拥有机械设计的经验。去年暑假,汪悦莹构想、设计、生产了一种多功能的电动厨房工具,可以代替人工进行搅拌和刷洗。

在健身过程中,汪悦莹发现,虽然健身器械种类繁多,但很多器材并不能完全符合不同人群的健身需要,有些不恰当的设计其实无法让运动达到预计的效果。所以,汪悦莹的理想,是用AI算法校准不同用户的物理参数,设计制造一套安全、多功能,方便的训练设备,以满足不同人的锻炼要求,并达到最好的训练效果。

要设计出这样的产品,不仅需要机械设计知识,更需要动力学和生物力学知识。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有非常出色的机械工程专业,尤其是生物动力学方向。汪悦莹申请了这所可以帮助自己实现事业理想的大学。

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天,汪悦莹知道,自己离梦想又近了一步。“汪悦莹是那样沉稳、踏实,又不循规蹈矩”,她的升学指导闫晓辉老师对这个9年级就加入鼎石的学生印象深刻,“她有一颗愿意不断去挑战、不断去突破自己的‘狂野’的心。”

|学了8年芭蕾舞的汪悦莹,15岁那年开始尝试街舞

7岁那年,汪悦莹的家人给她报了芭蕾舞班,15岁,汪悦莹想要尝试更多可能性。“在跳芭蕾舞的时候,我的躯干必须保持稳定,我总是担心自己的指尖会偏离规定位置10度。”汪悦莹感觉被困在这样刻板的规则里。

而当她穿着宽松的裤子和运动内衣,跳起肆意的街舞,汗流浃背时,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和创造力。“望着爵士乐工作室的镜子,每当我想象自己在洛杉矶的街道上与人赛跑的时候,我感受到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引导我从单足回旋和劈腿的单调练习中挣脱出来,随着我的身体随着节拍旋转,我的面容在爵士乐中活跃起来,这种能量在我体内不断膨胀……”

也许,我们常常被固有的思维限制住了,仿佛女孩就应该做一些安静的、适合女孩的事。可到底什么才是适合女孩的呢?就像汪悦莹说的,只要你感兴趣的,就应该去尝试,没有哪些应该是女孩做的,哪些应该是男孩才能做的。

“在我没有接触乐高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去坐过山车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去举铁的时候,在我还没有从芭蕾转向街舞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如此热爱它们。而我做这些,并没有要刻意地去证明女生可以做到什么,我内心有这样的意愿,我把这个意愿变成了现实。”

|汪悦莹所在的鼎石Prism舞队去参加北京青少年舞蹈比赛

汪悦莹最喜欢的是美剧是《生活大爆炸》。她想把剧中人物Amy在获得诺贝尔奖后的台词分享给所有的女孩:”我想借自己得奖的机会告诉全天下所有有梦想投身科学界的女孩,勇敢追梦,这是世界上最棒的工作,如果有人说你们不行,别听他的。“

 

我要成为世界的“解谜人”

莫嘉筠, 鼎石2021届毕业生

目前在等待常规申请结果

纸片上,莫嘉筠勾画着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但当她把它们转移到电脑上时,图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是曾经还在上6年级的莫嘉筠制作的一张寻宝路线图,它的尽头指向令大家期待的神秘礼物。

莫嘉筠一直喜欢利用这样的方式来庆祝好朋友和家人的生日,用自己的方式给身边的人带来惊喜和温暖。她用数字设计了打印稿和卡片,这些卡片用简单加密过的语言提示着下一站的位置,而其他的卡片上则印有符号、数字或属于她和参与者之间的共同记忆。

莫嘉筠喜欢解谜可以追溯到很早之前,当她从幼儿园的儿童杂志上翻阅到有趣的迷宫,并找到一条出路时,激发了自己去绘制迷宫的兴趣。

|莫嘉筠在FRC硅谷赛区比赛现场

从小学开始,莫嘉筠喜欢玩数学游戏,破译隐藏在一行行数字、符号和字母中的秘密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2016年成为鼎石8年级学生之后,莫嘉筠越发陶醉于充满挑战的数学课程,并在各种国内和国际的相关活动和赛事中锻炼自己。对解谜和数学的喜爱,更加激发了莫嘉筠对密码学的热情。尤其是在八年级读了西蒙·辛格的《密码书》之后,莫嘉筠立刻被密码学的演变迷住了:从战时密码到现代区块链技术,再到加密货币……一切都是如此令人向往。

莫嘉筠在2017年到2019年的暑假里参加了美国大学开设的密码学课程,也学习了计算机编程。在这些编程经历中获得的乐趣带领她加入了FRC(First Robotic Challenge)——全世界最受瞩目、最刺激的高中生机器人比赛。FRC将她的各种兴趣完美地编织在了一起:工程、编程、摄影、创意写作和设计。FRC跨学科的挑战带来的兴奋,与偶像队伍见面带来的灵感和鼓励,以及与他人合作时收获让她无比享受FRC的旅程。回到学校后,她和同伴成立了鼎石自己的FRC队伍,期望把她享受到的这份快乐带给更多鼎石的伙伴。

|莫嘉筠在鼎石科学展介绍FRC和机器人

随着莫嘉筠在密码学、机器人、编程方面知识的积累,很多人认为,DP选课时,莫嘉筠的高级课程会选择计算机科学。但经过考虑之后,她最终选择了数学、物理和经济学作为自己的高级课程,并决定自学计算机科学。莫嘉筠认为,这些课程是她在大学里进一步探索计算机科学及其跨学科应用的先决知识。

在接触机器人、学习密码学和编程的这些经历中,莫嘉筠也注意到她身边只有极少数的女孩。她认为历史遗留的刻板印象阻碍了女孩们走上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的道路:"我希望这个循环能尽快被打破,每个人都能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热情的过程中尽情享受,而无需带着顾虑。"

密码也好,机器人、人工智能也好,这些都是莫嘉筠想为这个世界贡献一份力量的手段。正如鼎石对每一位学生的期望,莫嘉筠的最终目的,是用学到的知识去帮助更多的人。

从小,莫嘉筠大部分的课余时间都在一家名为“皮卡书屋”的社区公益图书馆中度过。故事、电影、游戏……皮卡书屋给了她最好的童年体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渴望为其他孩子做同样的事情:给年幼的弟弟妹妹讲故事,带领创意手工课,帮助图书管理员……同时,她也跟随皮卡书屋去到了中国的农村学校。

 | 莫嘉筠把机器人课程带到农村学校,希望开阔孩子们的视野

2013年第一次去江西一所农村学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六张东倒西歪凹凸不平的课桌,铺上自己背去的床单,就变成了我们的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一只飞蛾落到我们熟睡的脸上。”在那里,4年级的莫嘉筠亲眼看到了贫穷带来的教育不公平,但更看到了农村学生迫切希望拥有愿意分享知识、把外面的世界带给他们的“陪伴者”。

“当时我和那些孩子差不多大,”莫嘉筠在谈到那次经历时说,“但我很惊讶地发现,即便同龄,他们也非常重视和渴望我带去的这些影响,甚至在我们分别时,他们还含着眼泪追着我们的车跑。”

喜欢写作的莫嘉筠把自己和孩子们7年间的温暖故事写成了一本书,名字叫《看见》,希望更多的人看见这些农村孩子们的生活现状。

近几年,莫嘉筠还将机器人和模拟游戏引入他们的课堂,也教他们绘制机器人形状的数学思维导图,让学生们将机器人想象为他们的“秘密数学帮手”。她希望开阔农村孩子们的视野,尤其是农村女孩们的视野。莫嘉筠想告诉她们,世界有很多可能性,女孩可以做很多事。只要她们有兴趣,只要她们勇敢去尝试——正如莫嘉筠最爱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中的邓布利多校长所说,“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人的,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我们的选择。”

 

随身带着笔记本的“冒险者”

谷世扬, 鼎石2021届毕业生

已被罗切斯特大学录取

罗切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Rochester)建于1850年,是世界顶尖私立研究型大学,被誉为新常春藤 。

在这个特殊时期,谷世扬很怀念可以旅行的日子。回想起那一次次旅行经历,好像有了新的记忆。

出去旅行或参加活动的谷世扬,会随身携带一个笔记本。这里的笔记本,不是电脑,而是一个真正的本子。谷世扬这样形容自己的笔记本:“我的过去仿佛被印在那本灰色的、线装的极简风格的笔记本上。”

|谷世扬认真地记录下令她欣喜的植物

笔记本会记录很多东西,从9年级加入鼎石以后各种有意义的经历都会被记录下来。比如,她跟随鼎石的老师去印度和加拿大参加的两次圆方会议;比如,11年级时,和鼎石师生一起去内蒙古的那次体验式学习之旅。

不仅写,她还会画。谷世扬仍然记得自己如何在本子上画下她在内蒙古的沙漠中见到的蕨类植物。坚韧的植物在沙漠中闪烁出别样的光彩。

那些在笔记本上跳动的西班牙文单词,又把谷世扬带回10年级她在哥伦比亚交换学习的时光,也让她想起了和朋友们一起开怀大笑的情景。

在哥伦比亚,谷世扬的寄宿家庭有一个农场。在那里,谷世扬注意到一种白皮树树枝上的花朵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樟脑味。谷世扬小心翼翼地采了几片叶子,夹在笔记本里。

| 在澳大利亚的谷世扬

关于这种植物的有趣故事是,它实际上是一种来自澳大利亚的入侵物种。同一年,谷世扬去了澳大利亚,再次看到并认出了它。

“我闻到了完全相同的气味,但感觉是如此不同。一个在哥伦比亚,一个在太平洋。气味和颜色将我的经历联系起来。那一刻,我感受到时空交错的美妙感受。”

谷世扬如此热爱植物和动物。她经常注意到那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在谷世扬看来,生物学,就是关于观察的学科:“当你观察一个东西的时候,你会想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它为什么会这样。很多人说,当一个人长大了,就会失去好奇心。不知为什么,我一直保留着它,好奇心依然存在于我的身体里。”

|在各种各样的学习旅途中,谷世扬享受其中

在靠近鼎石表演艺术中心的草坪上,有一棵大松树。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会经过这棵松树。有一天,谷世扬捡起一颗松果,看到松果里面的种子,“它们如何才能发芽呢?”谷世扬想。听一位科学老师说,松籽需要燃烧后才能发芽。“但是,会不会有其他方法呢?”谷世扬决定试试在水里让松籽发芽。令她没想到的是,第一次放在水里的松籽竟然发芽了。在校一段时间回家后,谷世扬看到已经长到手掌大小的松树苗而惊讶不已。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谷世扬想用同样的方法让更多的松籽发芽。但和第一次成功不同,在实验中,有很多松籽都没有发芽,有一些长到手指大小就死了。谷世扬感到很困惑。

在观察中,谷世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干燥松果的鳞片是打开的,当你把整个松果放进水里,松果的鳞片就会闭合起来。把松果从水里拿出来,等它变干,鳞片又会重新打开。

“所以我的理解是,当下雨或潮湿的时候,松果会关闭以保护种子不与水接触,这样掉到地上的松果就不会与松树争夺养分。说明其实水应该只是使松籽发芽的一部分因素,水量的多少也会影响松籽的发芽。网上关于松籽发芽的论文并不多,我已经收集了一整罐松籽,在大学我想继续做相关实验,并写一篇论文。”

谷世扬挑了一颗松籽粘在自己那个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以记录这次松果事件:“也许松果可以决定释放种子的最佳条件。我的笔记本里的种子暗示着大自然的神奇。”

除了植物,谷世扬最感兴趣的是人体生理学,她也很想当一名医生。在收到罗切斯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后,谷世扬已经和那里的校友取得了联系,当得知罗切斯特大学有一个学生组织的校园急救队时,谷世扬决定加入,两年前,她就已经考取了急救证书:“在出现意外的时候,我至少做好了可以帮助到别人的准备。”

谷世扬期待带着自己心爱的笔记本,开始下一场冒险。大家总是说,女生应该呆在安全的地方,冒险似乎是男生的专属。但谷世扬就是要打破这样的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认知世界的方式,只要那片土地是你的理想之地,为何要在乎去那里的是男生还是女生?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旅行,谷世扬的笔记本已不再符合其封面上极简主义的定义。

“胶水的褶皱、大量的树叶样本和水渍都是我个人故事的一部分。当我翻阅这本集锦时,每一笔的凹痕都让我想起那些珍贵的时刻。一章结束了,而另一章则从我最近新买的笔记本开始。熟悉的灰色封面等待着我未来的冒险。”

是的,在未来的“冒险”中,她们人生的大幕才刚刚拉开。不同的成长轨迹、不同的个性、不同的人生方向,却并不妨碍她们拥有共同的科学梦想——性别并不是从事科研事业的条件,好奇心、钻研精神、不断为世界学习的内驱力,才是必备的素养。

尽管有如此多的女性力量,但在科研领域,女性依然处于边缘地带。根据2018年世界经济论坛关于“全球性别差距”的研究,在人工智能等尖端领域对教育和技能要求很高的专家岗位招聘中,女性仍未获得充分就业机会。在大型科技公司中,女性在领导和技术职位上的任职机会仍然很少。

打破性别偏见,往往是从教育开始的——性别平等理念的倡导、提高受教育者的性别平等意识,在今天依然重要。而鼎石在方方面面都传递着性别平等的理念,不断促进性别平等成为每一个人共同的、理性的自觉认识:“女性领导力”社团——鼎石倡导性别平等的社团之一,如今已成为鼎石的一项传统;鼎石和乡村女学生教育基金(EGRC)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为需要帮助的女学生筹集资金、分享教育资源;鼎石去年的毕业生,来自阿富汗的Basir,在学校的影响下关注男女不平等现象,2018年暑假期间在阿富汗成立了第一支女子足球队;科学老师们强调屠呦呦、珍·古道尔和凯瑟琳·约翰逊这样的女性科学家做出的贡献,打破大家对女性在科技领域的偏见……

正如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教授颜宁于“妇女和女童参与科学国际日”在接受联合国新闻的一次采访中所说:“我们无需讨论女性是否应该参与科学,而是科学本来就不应该有性别。”

追随自己内心的热情,无关性别。